一下，土豆差点掉在地上。 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陆野——不对，看着陆野头顶的方向。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，但里面有东西在动，像是憋了四十一年的一汪水，终于找到了出口。 灰衣人往后退了一步，站到石榴树旁边，把自己藏进阴影里。 陆野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脑子里的系统也没说话。 但那种情绪又来了——那种碎掉又慢慢粘起来的感觉，从他脑子里往外蔓延，连他自己都觉得眼眶发酸。 过了很久，沈婆婆开口。 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 “你……还记得我吗？” 沉默。 然后系统说： “……记得。” 那个声音和平时不一样。不是疲惫，不是冷静，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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